林总监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像淬了毒似的。“下次早点来。”他语气淡得像扔垃圾，“咖啡拿过来。”

小雅赶紧应声，手一滑，咖啡杯沿擦着桌角跑过去的，咖啡液溅在林子昂那身一看就贵得离谱的定制西装上。热气腾腾的，像烫了个印子。林总监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转身上楼。

小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手忙脚乱去拿纸巾，一叠十块钱的纸巾从旁边抽屉里啪叽掉在地上，最上面那张赫然印着某顶级酒店的LOGO。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抽屉是谁的？不会是林总监的吧？刚才急着道歉，差点撞翻它……

下午开部门会议，小雅作为实习生代表发言，磨磨唧唧讲了十分钟，被林总监用眼神扼杀了。他没说话，就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，像要把她看穿。小雅感觉后背发凉，硬着头皮说：“……所以，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强对客户需求的理解。”

“嗯。”林总监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，“小雅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小雅差点把刚想说的话咽回去。晚上？林总监请她吃饭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小雅心里乱糟糟的，面上还要维持镇定：“啊？好……好啊，谢谢总监！”反应快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会议结束后，同事们纷纷投来惊叹和嫉妒的目光。有人小声问：“小雅，你跟林总谁谁谁啊？他居然请你吃饭？”

小雅尴尬地笑笑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她uelsi都被纠结得不行，林总监这人，平时不苟言笑的，突然请她吃饭，是单纯客气，还是……另有目的？昨晚跟男友吵架，气还没消呢，难道要去见别的男的长辈？这算什么情况？

晚上六点，小雅特意提前下班，选了离公司最近的快餐店。地方挺偏僻，人不多。林总监还没到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发呆。手心一直在冒汗，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
七点零五分，林子昂推门进来。小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件简洁的黑色衬衫，袖口挽起一截，手骨节分明。看到小雅，他没什么表情，径直走过来坐下，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