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脸一沉，把烟在烟盒里摁灭，顺手就把手机掏出来，看都没看屏幕就甩手砸在了桌上。叮当一声，屏幕裂开一道细纹，屏幕上‘王老五装修’四个大字还没来得及显示，就被他重重拍扁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催命呢？催我还不催你？”

桌子另一头，那头破手机还在屏幕上闪烁，显示着‘王老五装修’四个大字。林凡瞅了眼，没好气地又一脚踹过去，手机再次被打翻在地，屏幕彻底黑了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那股烦躁劲儿丝毫没减。早知道就不接那个电话了，催自己找工作，催自己面试，催自己赶紧有个结果。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，自己待着，清静一会儿。

“清静？在哪也清静不了。”林凡自嘲地笑笑，把烟盒往旁边一放，开始掏口袋。

手机在口袋里，他摸了摸，还挺硬。那是他唯一的通讯工具，虽然破，但也用了挺久。前两天还闹出点事，信号时好时坏，差点被老板骂。现在好了，彻底坏了。

“算了，等哪天有钱了，买个新的。”林凡摇摇头，把手机往屉子里一塞，算是暂时把它忘了。

他转身准备回屋，刚走到门口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出去。

楼道里，几个年轻人在挨个敲门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谁啊？开门！我们送快递！”

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我告诉你多少遍了，我家不收快递，滚！”

“哎，大哥，我们这是顺丰，您看看……”

“顺丰？我不订快递！滚开！”

那几个年轻人尴尬地站在楼道里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大哥，要不我们先进去送一下？您的快递可能在门口。”

“我再说一遍，滚！没看见我不收快递吗？”

那几个年轻人见对方态度坚决，只好悻悻地走了。

林凡站在旁边，心里琢磨着：“顺丰快递？这年头，送快递的也能这么嚣张？”

他本想转身回屋，但那几个快递小哥刚走，又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发现一个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快递盒子。

“咦？这不就是刚才那个快递小哥拿来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