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头捻着那道裂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铜圈虽然还能用，但那道裂口就像是男人心里的一道疤，怎么也合不拢。他把它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钥匙圈往沙发上一扔，“这破玩意儿，早该扔了。”

老林的心头火气更大了，他正盯着电视，听到这话扭头瞪了老王一眼，“扔？扔了以后怎么开门？你当你是住在度假村啊，一天不锁门？”

“我是说，干脆换个新的得了。”老王把钥匙圈又捡起来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“省得老出问题。”

“你……”老林气得说不出话来，手指头在遥控器上戳戳点点，“反正你就是烦人！一点小事也要挑三拣四。”

电视里正放着个连续剧，女主在男主角耳边小声嘀咕着什么，逗得男主笑得前仰后合。老林看着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他拿起遥控器，“啪”地关了电视。

“又关，你烦不烦？”老王也起来了，背对着老林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我烦？”老林走到老王面前，瞪着他，“你才烦呢！你看看你，整天窝在沙发上，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电视，连个钥匙圈都管不好！”

“我上班累，想放松一下。”老王转过身，有些委屈，“你当我是铁打的啊？”

“累就能当借口？”老林声音提高了，“当初是谁天天熬夜打游戏，现在倒说我上班累！”

“我改变你了？”老王反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你……”老林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充满了失望。他记得结婚的时候，老王还是个充满激情的小伙子，现在却变得这么颓废，让他看不清未来的路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吵了。”老林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日子还得过，不是吗？”

老王看着老林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知道老林说得对，日子确实还得过，他们已经这个年纪了，不可能再像年轻人那样折腾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钥匙圈塞进兜里。

“走了，买菜去。”老王拉起老林的手，“晚上做红烧肉。”

老林的手有些僵硬，但他还是跟着老王一起出了门。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老林看着老王宽厚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暖流。他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，老王也是这样，每天在外面打拼，却总是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