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踹开门的时候，我刚把咖啡机擦完，一手还拿着抹布，另一只手被她拽着往门口甩。

“陈哲！你他妈又迟到！” 她站在门口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手指像疯子一样戳着我的胸口，力道大得我感觉胸腔都要震荡了。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灌进来，照得她 truncate 的头发像一团跳动的火。

我下意识吐了口烟圈，刚吸进肺的香烟差点呛出来。“林薇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？我……”

“激动？你迟到两个小时！公司就在楼下！你他妈是想去楼下跟ктивость 搞爱恋吗？”她提高音量，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炸开，邻居估计以为我在练喇叭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习惯了。反正她一瞪眼，嗓门比我在工地吼工头还有劲儿。我松开被她拎着的手腕，弯腰系好脚上被扯开的拖链，“我路过菜市场，看见阿姨卖的大白菜特别新鲜，就想买点……”

“新鲜你妈个头！”她打断我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塑料袋，里面除了白菜，还有两个鸡蛋和半根黄瓜，“你是不是又跟菜市场大妈眉来眼去？”

我这才想起来，提着菜从菜市场出来，被她撞个正着。现在想解释，估计解释到地老天荒也没用。我扬了扬手里的菜，“不然呢？中午你说想吃清炒白菜，还带点脆生生的口感，我这不是努力满足你吗？”

她看我的时候，眼神像只被惹毛的猫，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哼了一声。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她转身往厨房走，经过我的时候，肩膀故意撞了我一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我立马感觉腰疼。

“嘶……”我抱住腰，咬牙切齿，“林薇！”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她回头，眼睛里闪着一丝狡黠，嘴角却往下撇着，“赶紧进屋收拾，我看你那屋子，连个鬼影都懒得出现！”

我叹气，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可看着她扭着细腰，踩着高跟鞋踩出去又转回来的样子，我又觉得有点……嗯，挺刺激的。

晚上窝在沙发上刷手机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客厅里还没亮灯，只有电视屏幕亮着，映出林薇在厨房切菜的身影。刀起刀落，利落又快，像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她似乎削了个土豆皮，顺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