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扔在桌上，林晓晓拿起桌上的辣椒酱瓶子，又给自己加了半瓶。辣得眼泪直飙，她才觉得脑子稍微清醒点。这份工作，她跟了三年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，结果呢？被HR大姐一顿画大饼，最后连个“前途无量”的漂亮话都留不下。

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桌上的辣椒酱瓶子骨碌碌滚到桌角，差点摔下来。林晓晓眼疾手快扶住，手心全是汗。出租屋就这差不多的摆设，桌角还放着半空的泡面桶。想起刚才人事大姐那张挂着职业假笑的脸，林晓晓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"砰"的一声脆响。

手机屏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反光里她看见自己瞪圆的眼睛。收拾好东西，林晓晓拎着包就往外走。下楼的时候，楼下便利店老板娘喊她买烟。

"晓晓啊，又去赶稿？"老板娘给她递上一包利群。

"嗯，"林晓晓接过烟，摸出火机划着，"新老板嫌我慢，说我不适应快节奏。"她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烟圈在楼下昏黄的路灯里慢慢散开，心里堵得慌。

坐上出租车，空调吹得她背脊发凉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林晓晓拿出来一看，又是那家公司。她直接关机，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晃一晃的，像她飘忽不定的未来。

"去帝国酒店。"林晓晓把地址甩给司机，自己也走下车，蹲在路边等。不一会儿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。车窗降下来，露出一张冷得像冰的俊脸。

"林晓晓。"男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她心突然漏跳了一拍。

"林总。"她赶紧站起来，把他让进副驾驶。冰冷的真皮座椅让她手忙脚乱。男人没急着开口，手指敲着方向盘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林晓晓盯着后视镜，仪表盘上的灯光在昏暗的夜色里格外刺眼。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这位"神秘投资人"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
到了酒店，男人不去前台，直接开了个总统套房。宽敞得不像话的房间内，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整座城市的灯光。林晓晓都忘了酒店这么高级的，以前来公司加班，晚上都是去附近小旅馆。

男人脱西装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扔，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U盘扔给她："帮我查点资料，就公司和业内几个竞争对手的股价波动，明天早上发我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