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揣着小心脏走进办公室，老远就看见张㶱靠在老板椅上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衬衫袖口撸到了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麦色手腕。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，给他浓密的睫毛镀了一层金边，他妈的，这男人穿个衬衫都这么具有侵略性。

“张总。”林薇硬着脖子喊了一声，迈步走过去。

“嗯。”张㶱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又低下头看平板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屏幕。

林薇的心提了起来，这可不是好兆头。上回她哭鼻子，他是真火了。虽然后来哄好了，但听说他在公司里放话说，再让她被他逮到掉眼泪，就让她做全公司保洁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鼓起勇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想跟我汇报工作？”张㶱突然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有没有吃早饭。

林薇一噎，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呛出来。她这不是来汇报工作的，是想看看张㶱今天气消了没，顺便……顺便关心一下他有没有XPath（炫耀资本的意思）。结果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“我今天早上看到了……”

“看到什么？”张㶱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剃了她的毛。

林薇吓得缩了缩脖子，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张㶱挑了挑眉，“看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了。她早上挤地铁被挤掉了颗门牙，昨天晚上又为了一块钱跟隔壁桌的同事吵架，今天早上出门还能看见几个狗仔扛着长枪短炮在门口蹲守……她能看到的，能看到的都是令人社死的东西啊！

“张总……”林薇匍匐在地求放过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到一只狗在追公交车。”

“所以？”张㶱一脸“你还有完没完”的表情。

“然后然后然后……”林薇急得脑门冒汗，“然后公交车就不见了！只有那只狗在追着轮子跑！好搞笑啊！”

张㶱愣了一下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随即又恢复了严肃，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……”林薇灵机一动，“我看到一只鸟在给我的包挠痒痒！”

张㶱沉默了三秒，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心想这下完蛋了，这明显是编的啊！她昨天晚上洗衣服，包里只有脏袜子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