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……都应该在的。想了想，他又摸了摸胸口，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。

“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正在尝试绑定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，低头看向胸口，刚才那声音确实真实存在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声音。

“警告，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正在强制绑定……绑定失败，重新尝试……”

“宿主林凡，请回答以下问题，以验证您的智慧：什么是最强的力量？”

林凡懵了，这什么破系统？面试呢？他随口应了一声：“力量.”

“回答错误，正确答案是‘道’。宿主精神力依然薄弱，绑定效果有限，部分功能可能无法使用……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系统怎么这么奇怪？别人绑定系统不都是直接绑定，这还附带面试的？

“宿主林凡，请接受系统检测……”系统声音再次响起，林凡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顶着，一阵剧痛袭来。

“啊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
“检测完毕，宿主精神力0.1级，远低于最低要求，系统功能受限，建议宿主尽快提升精神力……”系统声音依旧吵闹。

林凡感觉脑子快要炸了，这破系统到底能不能用？他直接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桌上的花瓶应声粉碎。

“警告，宿主攻击行为，系统判定为敌对行为，启动自保机制……”系统声音突然变得严肃。

“什么？系统还能自保？”林凡一脸震惊。

“是的，由于宿主精神力过低，系统防御机制被激活，正在寻找目标……”系统声音顿了顿，“目标已锁定，宿主前方十米处，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。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，正朝着他走过来。

“系统，这就是你要攻击的目标？”林凡一脸疑惑。

“是的，根据数据库查询，该男子为宿主的敌人，建议宿主立即攻击……”系统声音急促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系统怎么这么暴力？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动手呢。

“等等，我还没想好呢……”林凡试图阻止系统。

“警告，宿主攻击行为，系统判定为敌对行为，启动自保机制……”系统声音依旧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