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暖和，电视机开着，咿咿呀呀地放着什么偶像剧。林晓窝在沙发里，脚一翘一翘地晃着，手里还拿着块饼干，啃得咔咔响。

我靠在茶几边，看着她，心里头跟喝了蜜似的甜。这姑娘啊，就是贱，嘴甜，还特别会撒娇。

“晓晓，你看这剧，有意思吗？”我逗她。

“有意思，”她头也不抬，“比跟你说废话有意思。”

我给她使了个眼色，故意大声说：“晓晓啊，你可得看着点儿，别学电视里那些坏蛋。”

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饼干差点儿掉地上。然后慢悠悠地转向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王哥，你思想可真单纯。”

“那是，”我嘚瑟，“不像某些人，天天盼着我儿子离婚，好跟着我儿子过日子。”

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就你贫嘴。”

“那是，我能不贫嘴吗？得哄着你啊。”我伸手摸摸她的头，她的头发软软的，滑腻腻的。

“王哥，你昨天说今天带我去吃火锅，怎么还没去？”她眨巴眨巴眼睛，一脸期待。

我愣了一下，差点儿把手缩回去。昨天？我明明记得我说的是“等有空再说”，怎么就成“今天”了？看来我这记性，是真不行了。

“哦，对了，”我赶紧补救，“今天……今天我得去赶个集，晚上回来再带你去。”

她撇撇嘴：“又赶集，你这一辈子都赶不完似的。”

“那是，我是为了这个家，”我挺起腰板，“为了你和孙子。”

她噗嗤一声笑了，眼里全是笑意。“王哥，你也是，别那么大男子主义。”

“那是，”我搂住她的肩膀，“女王大人说得对。”

她在我怀里蹭了蹭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。我心里头，暖烘烘的。

“王哥，”她靠在我怀里，小声说，“你说，我们这样，算不算……生活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生活，不就是现在的我们吗？她在我家，我在她心。日子过得紧凑，心里头却又松快。

“算，”我亲了亲她的额头，“就我们这样，挺好。”

她在我怀里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洒在两个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
“王哥，”她忽然说，“我爸妈……他们那边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我知道她是在担心她爸妈的身体，她爸妈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是那么硬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