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头风大，呜呜地刮着，卷着满地枯黄的草叶，像是无数张破嘴在叫唤。叶苗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嘴角扯了扯，还算有点意思。这地方叫啥来着？叫黑风口，听名字就挺凶，果然够呛。

这天，叶苗硬着头皮往前挪。两天前，她还觉得跟人搭伙要饭日子没那么难熬，可进了这片荒山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，吃的喝的都得自己想办法。肚子早就唱起歌了，可手里啥也没有，空着手，连跟人说好话的资本都没。

“吼什么吼？想死啊！”一声粗嘎的吼声自身后传来，叶苗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只见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汉子，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，那少年像被吓傻了，站在原地抖得像筛糠。

为首那人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长疤，眼神阴鸷，唾沫星子喷得叶苗一脸。“小崽子，看见没？这山里就咱们这几个爷，你小子想不开，也跟咱们混吧，不然……”后面的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活活打死。

叶苗想跑，可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这荒山里，她要是被这些人盯上，那基本就是死路一条。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飞快转着。硬拼肯定不行，她手里啥武器都没有。

“爷……爷们儿，”叶苗往前凑了凑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，“这小子不听话，你们……你们处置。可，可能不能……让我跟你们做个伴？”她故作可怜地抹了抹脸上的尘土，“我是个女人，也能干活，还能做饭……”

那几个恶汉交换了眼神，脸上的横肉一起一落地晃悠着。为首的长疤脸男子眯起眼，上下打量了叶苗一番，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打量。“女人？长得……还凑合。”他伸出粗糙黝黑的手，朝着叶苗的胸前一把抓来。

叶苗吓得差点叫出声，身体本能地一拧，同时抬脚朝着那男子的裤裆踢去！这一下又快又狠，正好踢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。

“啊——！”那汉子惨叫一声，捂着裤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，捂得死紧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剩下的几个汉子也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“妈的，这娘们儿够狠！”“活该！敢踢大爷的下面！”“老子第一回见这么嚣张的女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