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辈子，做只狗吧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，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林隐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低头看着摊开的书本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行行公式。他没抬头，也不知道是谁说的，但那声音透着一股子冲劲，让他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
“谁啊这是？开个玩笑至于吗？”坐在前排的张琪沫偷偷扭头看了看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她刚转学过来，好多课都是第一次上，正忙着记笔记呢，没注意旁边在干嘛。

林隐没搭理，心里只想着这声音的主人，怎么这么吵。他今天穿了一身卡其色的休闲装，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斯斯文文的，跟那种会爆粗口的女生完全不搭界。可越是这样，那句话就越奇怪。

下课铃响了，林隐合上书本，准备收拾东西走人。突然，一阵哄笑声从前排传来。张琪沫也停下了笔，跟着大家转头看。

只见讲台上，教授正憋着笑，指了指前排一个女生：“刚才谁说的？站上来回答一下，我看看是哪个有勇气的。”

前排女生脸一红，站了起来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说啊。”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
“哎呀，我就说肯定是你！”旁边一个男生起哄，“走，罚你跟我一起改论文。”

张琪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 sửa lại cả một cách "upsettingly naive" cách đó. 她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。林隐倒是有点明了，估计是有人故意捉弄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生。他眼神扫过全场，没看任何人，又低下头去，装作没发生这事儿。

“算了算了，这次就放过你，下次再敢，就交一份检讨。”教授摆摆手，讲台上的气氛才缓和下来。

张琪沫回过头，刚想问问林隐刚才怎么了，就发现他已经收拾好书，站起身准备走了。她小声喊了一声：“哎，等等！”

林隐脚步没停。

“你……”张琪沫有点急了，“你刚才……”

林隐终于瞥了她一眼，淡淡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张琪沫心里咯噔一下，脸有点红。她指了指前排那个女生：“刚才……是谁说‘下辈子做只狗’的？”

林隐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好像在笑，又好像没笑：“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