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仁灌下一口冰红茶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但至少比刚才清醒点了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眯着眼看向桌上的手机。

“喂？妈，”他接起电话，声音沙哑，“咋回事啊？这么早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抽噎声，然后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仁儿啊！出事了！你李强哥他……他被人捅了！在医院呢！你赶紧回来吧！”

李强是他发小，俩人从小一起长大，现在在一个工地上打工。肖仁脑子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他扔了手机，扶着桌子想稳住自己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哪个医院？我马上到！”肖仁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市中心医院急诊！你快点儿啊！我……我也不知咋回事，就听说……听说有人把他捅了，我现在……我现在在楼下哭呢……”

肖仁挂了电话，浑身都在发抖。他不是怕，是愤怒。他不知道是谁干的，也不知道为毛。李强那傻B平时老老实实的，没惹过谁啊。

“操……”肖仁低骂一声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他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只有一个念头：救李强！

楼下传来施工队的嘈杂声，肖仁一头扎进人堆里，朝着医院的方向跑。路上堵车，他跑到医院时，已经快中午了。

“哥！你终于来了！”李强的弟弟李伟一把抓住他，红着眼圈，“医生说能保住命，但……但伤得严重，要养好久。”

肖仁冲进急诊室，看到李强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手臂上插着针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李强的额头，滚烫。

“哥……”肖仁转身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别哭，”李强虚弱地笑了笑，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疼。”

肖仁心里难受，他蹲下身，紧紧握住李强的手，“哥，到底是谁干的？你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李强摇摇头，眼神迷茫，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那天……那天下工的时候，有几个小子拦住我，非要和我赌钱，我输了几包烟，他们就……就动手了……”

肖仁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紧握得咯咯作响。他站起身，冷冷地环顾四周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
“妈的，敢动我的人，我看他怎么死！”肖仁咬牙切齿。

“算了，哥，”李伟拉住他，“别气了，人没事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