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梦境甩出去。昨晚又做了个古怪梦，梦见自己穿着长袍站在荒郊野外，旁边还站着一堆穿着古代盔甲的人，对着一块牌子指指点点。合着他这是接收了什么神神叨叨的系统，还附带附加任务？

“切，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张凡不爽地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发现才六点出头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哀嚎一声：“老子才刚毕业，就非得卷进大佬夺嫡的戏码里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电话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张凡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张凡是吧？我是城南公司的刘总，找你谈个合作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躁的声音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城南公司？那可不就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公司吗？他什么时候跟他们扯上关系了？正纳闷着，那人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们最近有个项目，缺个懂技术的大学生，你刚毕业，觉得你挺合适的。”

技术？张凡一愣，他只会点皮毛，在学生会搞搞网页，这能跟城南公司比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挂电话，那人却已经再说：“底薪八千，还有项目提成，怎么样？明天上午九点，我公司见。”

张凡彻底懵了，八千底薪？这年头还招人这么爽快的？他有点动心，但转念一想：“我什么也不懂，就这么去了？”

“放心，有我给你铺路，你只需要负责把活儿干好就行。”刘总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，“再说，你要是拒绝了，下次这种机会可就不多了。”

张凡咬了咬牙，挂了电话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和人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反正我也闲着，去试试？”

他关上电脑，收拾了几件衣服，就往火车站走。刚出小区门口，就碰到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烟，一脸横肉的青年拦住了他。

“小子，是不是地上那包‘玉溪’？”青年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张凡。

张凡心头一紧，那包烟明明在他背包里，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“我看你穿着崭新的衣服，肯定有钱。”青年把手指伸到张凡面前，“识相的，赶紧掏钱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