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什么鬼地方？”张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后背被车门夹得生疼。他揉了揉发麻的脖子，眯着眼看了看外面。雨水顺着柏油路蜿蜒流过，车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像两条鬼手。“周总的专车？”张凡嘀咕着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雨水。

这雨下得是邪乎，跟老天爷跟他有仇似的，哗啦啦地没个停的意思。他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冷飕飕的。好家伙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他张凡以前上班，坐公交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，现在倒好，被老板扔这儿，跟个垃圾似的。

“咔哒。”后车门锁好了。

张凡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招数。周总，那个白手起家的商业巨头，什么时候拿他这样一个小职员当回事过？估计是把他当枪使，拍完马屁又不要了。他心里那个气啊，但又有什么办法呢？他现在什么资源都没有，吃了这个暗亏，只能认栽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张凡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喂，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：“请问是张凡先生吗？我是周总的秘书，李雪。周总请您今晚去他的私人会所，有重要事情商量。”

张凡一听，心里就犯嘀咕了。周总喊他去私人会所？这不是为了拍马屁，那就是有事儿要他办。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能帮周总办什么大事儿呢？难道是让他去会所找周总？这可是高档场所，他这种穿着雨衣、浑身湿透的，去了也不是个样儿。

“我……我有什么事？”张凡试探着问。

“周总说了，您的事情很重要，请您务必准时到达。”李雪的声音听起来很官方，但张凡听出来了，她好像也知道周总找他的目的，但又不方便明说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雨夜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知道，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。但就算再难，他也得去试试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把藏在里边的匕首。这匕首是他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，锋利无比，除了防身，还能用来干点别的。他不知道这一夜会是什么情况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。

他重新钻进雨中，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