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跟王胖子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这王胖子，平时乐呵呵的，今天怎么跟个祥林嫂似的，对着个破地球仪哭丧着脸。

“王老师，您这地球仪……是不是落灰了？”林凡忍不住伸手想去擦。

“别动别动！”王胖子猛地一巴掌把他的手拍开，脸色更难看了，“擦了就毁了！我跟你说，这地球仪可是我老头子留下的宝贝，你小子最近上课老是走神，我心情不好，你让我看着它哭会儿行不行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王胖子还带这样的？不过看他说得可怜，又想起前几天王胖子跟他说的那些话，好像确实跟自己有点关系。王胖子的儿子王磊，最近老是跟人打架，被学校开了好几次处，王胖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王胖子私下里跟林凡嘀咕，说家里祖坟冒青烟了，出个了不得的徒弟，这徒弟就是个闷葫芦，整天不说话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。

“王老师，您跟我说实话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您那徒弟……到底啥来头？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王胖子瞪了他一眼，又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跟你说了你也不懂。你啊，好好上课，别走神，知道吗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越发好奇。他最近确实经常走神，总觉得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嗡嗡响，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他以为是最近太累了，没想到居然跟王胖子的烦恼有关。

“林凡，你过来！”王胖子把他拉到跟前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得保密啊！”

“您说！”林凡知道王胖子平时就爱搞这些小动作，八成又有什么秘密。

“我那徒弟，他……他可能是神仙转世！”王胖子压低了声音，跟个说梦话似的，“前两天晚上，我看见他站在阳台上，对着月亮吹口哨，那姿势，啧啧，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！”

林凡一愣，神仙转世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以为王胖子又瞎编呢，没想到王胖子一脸严肃。

“王老师，您别逗我！”林凡笑着说，“您要是再编，我可走了啊。”

“我没逗你！”王胖子急了，“我老头子就这一个儿子，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，就是让他当个平平凡凡的好人，可他现在……他现在整天神神叨叨的，我也不知道他想干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