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站在了班主任王胖子的办公室门口。这办公室常年一股粉笔灰加廉价香水的味道，让他每次来都觉得鼻子发酸。王胖子据说最近涨了工资，办公室里新添了个地球仪，其实也是摆设，平时就蒙着灰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王老师，您找我。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王胖子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脑，头也不抬：“哟，林凡啊，又来啦？这次是作业又没交？”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跳出林凡的名字和一长串红色的不及格。

林凡脸“唰”地白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王老师，这次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胖子放下鼠标，猛地站起来，“你妈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你最近上课总是走神，作业也不做，是不是早恋了？给我好好反省！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早恋？他哪有那个闲工夫，每天放学不是去打工就是去租书店，就想着凑够钱买那本《九天鸿蒙塔》的绝版周边。那书在局域网里挂了很久，他说能预测未来，还能种田，收妖，总之就是离谱。林凡虽然不信，但看着身边同学一个个开挂，他心里也痒痒。

“我……我没早恋！”林凡结巴了。

“没早恋？那你整天神神秘秘地在干什么？！”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最近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，说有人在暗地里搞什么非法交易，你老实交代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地一咒：谁他娘的非法交易啊，我那是看好书呢！他正想辩解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王老师，外面是张强，他说他捡到东西想找您。”办公室里的同学探头探脑，都看着林凡。

王胖子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让他进来！”

林凡尴尬地站在旁边，看着张强探头探脑地进来，手里鼓鼓囊囊的。张强是班里的刺头，校服敞开，叼着烟，但此刻却一脸谄媚地走到王胖子面前。

“王老师，您要的东西我找到了。”张强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倒出一堆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小截金链子。

王胖子眼睛都亮了：“哪儿来的？！快给我！”

林凡看着张强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悄悄问：“强哥，你……你是不是从学校后山那破庙里拿的？”

张强嘿嘿一笑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消息挺灵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