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特别差。

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天被班主任王胖子叫到办公室了。桌上的那摞作业本都快堆成小山了，鼻梁上的眼镜片都快起雾了。他是个典型的学生脸，瘦瘦的，眼睛一大，看到生人还有点怯生生的。老师让他去办公室，他就只能搓着手，低着头，等着挨训。

“林凡啊，你这道数学题怎么又错了？”王胖子把红圈圈的卷子拍在桌上，“这道题咱们讲过多少遍了？你这又抄错数字了？”

林凡叹口气，用手指着卷子上的数字：“王老师，这好像是箭头对着数字的……”

“对了，箭头对着数字……”王胖子像是突然想起来了，“你说得对，这题确实有点绕。你先回去吧，吃完饭再给我拿过来重做。”

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刚想溜走，王胖子又叫住了他：“哎，等等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王胖子推了推眼镜，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有些破旧的纸包，塞到他手里：“拿着，顺便现在别走了，把这道题给我讲讲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纸包：“老师，这……”

“哦，是上次送你的那塔，看着好像有点旧了。”王胖子摆摆手，“你拿回去看看，别让你爸妈给扔了。”

林凡手心微微出汗，打开纸包，里面露出一座不到巴掌大的破塔。塔身花花绿绿的，有些地方甚至有些斑驳，看起来就像个什么东西砸坏了补丁补了好几层的玩意儿。塔上还系着一个褪色的红布，上面绣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《九天鸿蒙塔》。

“就这？”林凡有点不敢相信，“老师，您确定……”

“我确定。”王胖子有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侄子在外面打工，捡到过这种塔。他说，那玩意儿邪门得很，能收妖除魔，还能……还能看未来。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差点把纸包掉地上。看未来？他嗤笑一声，把塔仔细攥在手心。这么个破玩意儿，能当饭吃？他甚至怀疑王胖子和他那侄子是不是一起逗他玩儿。

“王老师，开个玩笑吧？”林凡觉得好笑。

“我逗你玩儿？”王胖子瞪了他一眼，“(student) 你老师还会骗你？不过你也别太当真，这东西太邪门，收着就是了，别声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