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心里堵得慌。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是一条看不出谁发的消息：「在忙吗？」

他点了个冷萃咖啡，摇摇头，也不知道发给谁看。老婆昨晚又跟他冷战了，电话也不接，微信只回表情包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搅了搅杯子里已经凉了的咖啡。

这时，邻桌两个女的在笑闹。其中个穿白裙的是小雨，老王认识。她往这儿扫了一眼，笑着打招呼：「嘿，老王！」

老王家的小雨，是他表妹。去年刚失恋，一个人跑到这儿旅游，结果跟他好上了。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俩人要是处，迟早得吵。小雨是他亲表妹，聪明是聪明，就是情绪化得太厉害。他老婆就是这种性格，遇点事就容易炸毛。

「怎么？又来看我？」小雨声音甜得腻人，老王心里更烦了。

「我逗你玩呢，看你这么久了都不吱声。」她噗嗤笑了一声，伸手想碰碰他胳膊，老王躲开了。

小雨没の意思，自顾自地刷手机。老王看着她白皙的胳膊，想起刚才是他老婆没有碰他。不是没の意思，是她怕他烦，尽量不挨着他。

手机又亮了，是老婆的消息：「累死了，今天不想跟你说话。」

老王嘴角抽了一下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小雨笑得更大声了：「哟，嫂子生气呢。你快去哄哄，我嫂子最吃这一套。」

老王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表妹这丫头，平时挺机灵，怎么现在跟个天真的似的？他老婆要是听见了，还不气死。

「少贫嘴。」老王眉头紧锁，搅了搅咖啡。

小雨看着他，突然又安静下来，凑近他，小声说：「老王，你是不是又惹你嫂子不高兴了？」

这话说得老王心里一跳。他老婆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哄的，她自己心里憋着气，谁也哄不了。小雨怎么会知道的？

「你想多了。」老王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不由得一沉。小雨观察他太仔细了。她能注意到他眉头紧锁，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。

小雨又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老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小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眼神飘忽，嘴角却挂着笑。

「我去撒泡尿。」小雨说着，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