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了揉太阳穴，又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。这次动静小了点，但依旧让桌上那本翻开的《财经周报》直了直腰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在平静的湖面扔了颗小石子，整个小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。

坐在最角落、正低头看文件的程屿森，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，他没去捡，眼睛微微抬起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脸颊微微发烫，她撇了撇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神经病，大老板都这样吗？”

程屿森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然后又低下头去看文件。林薇看他不说话，心里更火大，她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喂，程屿森，我说，你能不能别老在我后面冒烟？我闻着都难受，你知道我肺活量不大吗？”

程屿森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平稳，“你不是一直都知道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“知道什么？”

“知道我不喜欢在别人后面。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，她确实知道程屿森不喜欢在别人后面，但没想到他会说出来的。“那你为什么老在我后面冒烟？”

程屿森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薇脸上，像是在认真回答问题，“因为，在你后面，我可以离你更近。”

林薇心里一惊，她没想到程屿森会这样说，她想了想，然后笑着说，“程屿森，你是不是傻啊，我可不是你，我不喜欢被人盯着。”

程屿森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“我是程屿森，我喜欢你。”

林薇心里一震，她没想到程屿森会这样直接，她脸一红，低下了头，“你胡说，我们只是同事而已。”

程屿森轻轻握住林薇的手，他的手很温暖，林薇忍不住想抽回来，但程屿森却握得更紧了，“林薇，我们曾经很熟。”

林薇心里一颤，她想起了他们以前的事情，他们曾经是大学同学，曾经是好朋友，曾经是恋人，但因为一些事情，他们分开了。她不知道程屿森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些，但她知道，她心里도 (already) 有程屿森的位置。

程屿森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充满了深情，“林薇，我喜欢你，我想要重新开始。”

林薇抬起头，看着程屿森，她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泪水，“程屿森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