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看着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这人最烦麻烦，尤其这种突然冒出来需要他照顾的麻烦。苏晚被他护着手腕，那力道大得她都感觉快断气了，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痒，还有点……暖？

“说吧，想怎么样？”陆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，更多的还是不耐。他时间很宝贵，哪有空应付这种磨人的小麻烦。

苏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手背拐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陪你去个地方。”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咖啡馆，脸上有点讨好的笑，“就……就在那边嘛，你顺便……”

“不用顺便了。”陆衍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。他需要安静地处理点事情，不用这个麻烦精跟着添乱。“你自己去。”

苏晚撇撇嘴，心里像被小猫抓了似的，痒痒的难受。她才不要走，她想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，虽然刚才差点摔跤，但好像更想知道他。人就是这么奇怪，明明被讨厌得要命，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。

“陆衍，”她咬着下唇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。”

陆衍脚步一顿，背着她微微弓起的脊背都绷紧了。他侧头看她，路灯拉长了她单薄的影子，像只需要保护的小猫。他心里那点硬邦邦的东西，好像被什么软了。他明明最烦这种黏人精，可看着她，却发现自己竟然……没动。

“行。”他最终还是吐出一个字，开门见山，“想去多久？”

苏晚眼睛一亮，差点没跳起来：“就……就一会儿！”

陆衍没再说话，推着她往咖啡馆走。两人一前一后，隔着一点距离，中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。苏晚偷偷观察他，发现他看手机的眼神专注，连头发丝都快绷紧了。明明是个大佬，怎么皱着眉头像个人形钉子杵在那儿？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街景。苏晚学着陆衍的样子靠在椅背上，却感觉哪里不对劲，最后还是把包塞到腿上，双手环抱，一副很乖的样子等着。

陆衍点完单，几乎是立刻就坐下，顾自看着手机屏幕。苏晚偷偷瞟了他一眼，发现他手指修长，敲击屏幕的速度快得惊人。她本来打算找话题聊的，看着看着， lại thấy mình实在没话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