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，还没呢。”林默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电话那头，王胖子笑了两声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“我说林默啊，你倒是给哥们儿回个话，那个策划案到底发不发？客户催得急，我这边也不好交代。

林默嘴里应着，心里却是一片空白。策划案？客户？这些词像回声一样在脑海里晃悠，却找不到落点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一个字符也看不进去。手指无意识地重复着点击、删除，屏幕上的内容随机地变化着，像一幅抽象画，毫无意义。

“林默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王胖子的声音在电话里提高了几分，“你最近状态不对，魂不守舍的。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
林默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。这些天来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，随时都会断裂。工作上的压力，生活的琐碎，还有那些无形的情绪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把他紧紧地困住。

“不清楚。”林默终于吐出两个字，然后又陷入沉默。他知道这样回答王胖子不会满意，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他感觉自己像个迷失在迷宫里的机器人，按部就班地行动，却不知道最终的目标在哪里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房间里一阵短暂的安静。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脑海里依然是那些混乱的画面，那些无解的难题。他 tries to focus on his breathing, hoping it will help clear his mind, but the air feels thick and heavy, difficult to draw in and even harder to expel.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你好，我是城南医院的李医生，关于你的检查结果，请你尽快来一趟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他早就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病了。那些失眠的夜晚，莫名的悲伤，还有最近越来越严重的心理负担，都像是在提醒他，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嘻嘻哈哈、无忧无虑的林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