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鼠标上转了半天，林默还是没点开新邮件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下午五点十七分。再过半个钟头就下班了，可他现在一点收拾的意思都没有。键盘上的灰尘都清晰可见，旁边的水杯旁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，估计是早上泡茶剩下的。

“林默，稿子发了吗？” 同事张涛探头进来，脸上带着点好奇也有点幸灾乐祸，“我看你盯那个屏幕盯得眼睛都绿了。”

林默没吭声，眼睛还是盯着屏幕。张涛凑近一看，突然噗嗤笑出声：“哟，这客户真是…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表情包说话？你这方案是好几个星期的心血啊。”

林默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等会儿再发。你先走，今天我帮你带份饭？”

“得嘞！” 张涛眼睛一亮，立马应道，“正好我也饿了。你慢点弄，别把自己搞太垮了。”

“不了，我先走了，晚上约了人。” 林默站起身，其实也没怎么干活，就是对着屏幕发呆。

办公室里很快安静下来。电脑的屏幕暗下去，只剩下键盘偶尔响动的声音。林默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来，车流量却好像比白天还大。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胸口闷得慌。

他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下意识地抱了抱自己，才发觉肩膀僵硬得像块石头。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今天没事早点回家，注意身体。”

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什么都没回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漫无目的地往地铁站走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默回到家。房子不大，只有一室一厅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他倒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酸软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电视在放着晚间新闻。

他点开播放器，声音戛然而止。屏幕上显示着“无信号”。他就这么躺着，看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发呆。

突然，客厅的灯亮了。林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见 Cobra 站在灯下，手里拿着个蛋糕盒子。

“这么晚才回来？” Cobra 没头没脑地开口，“我还以为你下班就回去了。”

“刚约了个人，去了趟公司。” 林默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来，吃点东西吧。” Cobra 把蛋糕放在茶几上，递给他一块，“我刚买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