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什么意思啊？！” 姑娘柳倩眼圈通红，手里的拿铁洒了一地，泡沫糊了满脸。她往前一步，高跟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刺耳的声音，指着老王扔在桌上那台黑屏的笔记本电脑，声音又气又颤：“你搞什么鬼？！这是公司发的笔记本电脑，不是让你拿来吓唬人的！”

老王把脸埋在手里，能感觉到手背在微微发抖。他不是吓的，是被电脑屏幕上那东西闪的。刚才关机状态下，屏幕边缘好像有个东西在反光，他拿起来开机的一瞬间，那玩意儿就在屏幕正中央炸开了，像一团黑色的、蠕动着的粘稠液体，边缘还镶着几颗红点点，死死地盯着他看。

“我没搞什么鬼……”老王声音闷闷的，抬起头，抠了抠嘴角，“就是想看看……这电脑怎么回事。”

柳倩冷笑一声，鼻子里哼出个不屑的声音：“怎么回事？整天整天的对着屏幕敲敲打打，我看你就是在键盘后面偷懒！现在笔记本电脑坏了，看你怎么办！项目报告怎么办！客户那边催 descentually 了！”

“不是坏了！”老王急了，指了指屏幕，“你看你看！”

他按了好几次开机键，屏幕依然漆黑一片。柳倩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他：“别看了！坏了就坏了！明天拿去修！你先把项目报告交上来！要死啊你！”

老王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不是在偷懒！他明明觉得这电脑有问题，屏幕暗淡的时候，他偷偷用一个小时外接的小显示器连接了一下……那小显示器上，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
那东西本来是藏在屏幕底层的，像是个隐藏的启动画面。一旦接上外接显示器，再在特定角度用手电筒照一下笔记本侧面某个不起眼的接缝，就能看到。是另一个界面，一个极其简陋的黑色屏幕，只有一个闪烁的光标，下面一行用十六进制编码写的乱码。

他当时就懵了。十六进制……这分明是某种编程语言或者系统底层代码的痕迹！可这破笔记本电脑，哪来的这种东西？而且那个蠕动的黑色液体图案，跟这个简陋的命令行界面，到底有什么关系？

柳倩见老王死活不交报告，脸都快黑了，走过来一把抢过电脑：“不管什么鬼东西，先给我开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