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往桌子上一摔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就听见旁边那姑娘“啊”一声尖叫，手里的那杯拿铁都泼出来半杯，溅她一脸。老王估计是吓的，也可能是被电脑屏幕上那玩意儿闪瞎了狗眼。

“老王，你什么意思啊？！”那姑娘抹了把脸，手里的咖啡杯还在抖，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哭腔，“客户刚给的钱，你给我看这个？”

老王一脸无辜地眨眨眼，手指点着屏幕上一行行看不懂的代码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这不是帮你排除故障嘛。你看看，这病毒太厉害了，直接把硬盘格式化了，连恢复备份都没用。”

姑娘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：“这是啥玩意儿？密密麻麻的，我看得眼睛疼。”

“别细看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这种高级木马，专门钻系统漏洞的。你放心，我弄定了。”他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的代码开始变动，很快，黑屏又变成了正常的登录界面。

姑娘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：“谢了啊，老王。我还以为这单生意黄定了呢。”

“小事一桩，”老王故作轻松地说，“不过，这病毒来源有点蹊跷。”

“蹊跷？”

“对，代码风格太特殊了，跟一般的木马不一样，像是有人故意设计的。”老王眼神一凝，“而且，这病毒似乎在寻找某种信息。”

“什么信息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跟最近那个图书馆的失踪案有关。”

姑娘一愣：“图书馆的失踪案？你认识谁啊？”

“一个案子而已，”老王不以为意，“据说是个图书管理员，半夜失踪了，连监控都没拍到有效画面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朋友说的，他对这种案子特感兴趣。”老王笑了笑，“反正，这病毒不简单，你那客户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姑娘摇摇头：“应该没有吧？客户就一个小老板，平时就爱玩股票，跟社会上的混混没啥接触。”

老王沉吟片刻，突然说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这病毒像是……在破解某种密码？”

“密码？”

“对，”老王指着屏幕，“这病毒在扫描一些特定的数据格式，像是加密文件。而且，扫描的频率越来越快。”

姑娘皱着眉想了想：“我好像记得，客户那台电脑里存了不少古籍扫描件，都是客户花钱从各个图书馆买来的稀有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