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往桌子上一摔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就听见旁边那姑娘“啊”一声尖叫，手里的那杯拿铁都泼出来半杯，溅她一脸。老王估计是吓的，也可能是被电脑屏幕上那玩意儿闪瞎了狗眼。

姑娘就是林小雅，我配的助理，刚来没多久，看着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娇娇女。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一段加密视频，画面是某个废弃电话亭，里面坐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，脸被阴影挡住大半，但那身红裙在昏暗的电话亭里格外扎眼。视频没声音，但林小雅表示她“好像”听到女人在用超低音说话。

“老王哥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小雅捂着被拿铁糊花的脸，眼圈还有点红，“里面那女的，是不是抽筋了？”

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借着林小雅手机灯光瞅了瞅屏幕。那视频分辨率低得可怜，女人动作诡异，两只手不知道在瞎比划啥，嘴里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，像是要把吃进去的棉花吐出来。老王皱眉：“不像是抽筋，更像是……在跳舞。”

“跳舞？”林小雅瞪大眼睛，“电话亭里跳舞？老王哥你脑补那么狠啊？”

“我脑补没那么狠，”老王把电脑推到林小雅面前，“你看看，这视频来源是三个月前，一个叫陈默的男人报警时留下的。他说有人用他的账号发这条视频，内容是他对一个叫苏素的姑娘说的情话。”

林小雅凑过去，屏幕画质太差，两人看得费劲。“情话？这鬼画符的架势像是在说情话？陈默那怂货又跟哪个姑娘搞到一起了？”

“不确定，”老王关了视频，哎，“陈默报案时说苏素失踪了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这视频，是他报警前最后接触到的东西。我怀疑，跟苏素的失踪有关。”

“跟失踪有关？”林小雅咽了口唾沫，“可这跟杀案也扯不上啊，对吧？老王哥你看我这脑子……”

“别乱想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这案子诡异就诡异在，失踪案里藏着凶案线索，或者说，失踪本身就是为了掩盖凶案。”

老王把事情大概跟林小雅说了一遍。陈默报警说苏素失踪，但监控显示苏素当天跟一个神秘男人在废弃电话亭见了面，之后就没出现。陈默的手机最后定位在电话亭附近，但他本人却一直不接电话，直到最后发那段视频，然后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