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觉得这圣女是故意的，专门找茬。他手忙脚乱爬起来，脚下踩着一块松动的石材，又是一阵晃悠，差点把刚擦干净的墙上的霉斑蹭掉。柳莺莺那锐利的眼睛跟鹰似的，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小动作。

“我看你就是笨！”柳莺莺扬起手里的刷子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风脸上，“再磨蹭，墙皮都要给你刷下来了！”

林风抹了把脸上的唾沫，声音有点底气不足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脚滑。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！”柳莺莺啐了一声，转身走了，“等着吧，擦不完不准吃饭！”

林风看着她高翘的臀摆消失在拐角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娘的，这工作没法干了，这圣女简直比皇上还难伺候。他扛起水桶，慢悠悠地挪到墙根，开始新一轮的“净化”。

刷子在他手里使唤得还算利索，就是力道把握不好，不是太轻擦不干净，就是太重把墙皮都带了下来。不多时，他额头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，体力逐渐不支。

正愁着，一阵微弱的响动从怀里的布包传来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古书。这书是他刚从教堂里一个废弃的角落里翻出来的，封面是普通的皮革，但摸上去有种奇异的温润感。当时他没多想，顺手就揣在了怀里。

书页泛黄，上面布满了复杂的花纹和不知名的文字。林风曾经试图翻阅，但那些文字就像天书一样，他一个字也看不懂。刚才在跟柳莺莺斗嘴时，他无意识地摸到了这本书，没想到它自己发出了微弱的震动。

林风好奇地打开书页，这一打开，让他瞳孔骤然收缩。原本空白的下一页，赫然出现了一串闪烁着淡淡光芒的数字。

“1……2……3……”

林风的手指颤抖着，顺着数字往下数。数字一直延伸到页面的尽头，而且还在不断变化。他盯着那串数字，感觉像是陷入了某种魔咒。

“这……”林风喃喃自语，“这书到底是什么？”

他尝试着伸出手，想要阻止数字的变化，但刚一触碰，那串数字就像活物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林风愣在原地，心脏狂跳，这书绝非凡物！

他合上书，贴身藏好，心里开始盘算。这书若是被柳莺莺发现了，她会不会把他当成妖人抓起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