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悠悠转悠到祭坛边，差点被砖头绊个跟头。这玩意儿真是邪门，转个弯都得看两眼脚底下。圣女就杵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个刷子，看他那德行，像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鸭子。

“快点！别磨磨唧唧的。”圣女跺了下脚，声音脆得能砸核桃，“这点活儿都干不好，还能指望你干啥？”

林风讪讪地拿起刷子，对着面前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就开始糊。别说，这刷子真挺沉，一甩就胳膊酸。他倒是想干得快点儿，可脑子里那帮鸽子还在嗡嗡叫，时不时还插句嘴：“喂，那谁，你的手往哪拿呢，别把颜料蹭到圣像上！”

圣女在旁边看着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林风估摸着又嫌他慢，赶紧加快速度。刷两下，擦两下，额头上立马冒汗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圣女，那丫头正低头看个什么本子，时不时还“嗯”一声，也不知道在看啥。

正看着呢，刷子一斜，正好糊到圣女那身洁白的法袍上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最后直接把一块颜料蹭到了圣女脸上。

“啊！”圣女猛地一拍大腿，正好拍在林风手上。林风手一麻，差点把刷子扔出去。

“你……”圣女指着林风，气得说不出话。那眼神，咬牙切齿的，看得林风后背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风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心里却偷偷乐着，这圣女也太小气了，脸上蹭点颜料而已，至于跟杀猪似的？

“废物！简直是个废物！”圣女气得脸都红了，一甩手，把本子往地上一扔，“算了，我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说废话。你给我把这周围都扫干净，包括那帮讨厌的鸽子！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扫干净？他什么时候学会扫地的了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圣女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说不定过会儿就好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捡起笤帚就开始扫。

刚扫了两圈，就听见祭坛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风停下手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声音不大，但确实有东西在动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圣女闻言，也停了下来，皱着眉头听了听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可能是老鼠吧。”

林风不信，这教堂大得像迷宫，老鼠能从哪冒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