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呆？不，我是在参悟天地至理。”身后传来老头慢悠悠的声音，带着一股子语重心长的感觉，“你这小子，修炼没两年，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？醒醒吧。”

张凡听着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天地至理？我看是睡觉至理吧？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，您老人家还坐这儿晒冷风。”他忍不住又往老头身后缩了缩，眼睛往庙外瞅了瞅，天上飘着几朵乌云，天色阴沉得厉害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天气。

“师尊，要不……我们换个地方？”张凡小心翼翼地建议，语气里带着点撒娇，毕竟这老头虽然神秘，但饭是人家吃的，住的地方总不能一直这么寒酸吧？

“换个地方？再去哪找这清净地？”老头依旧没回头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嫌弃，“再说了，你忘了你当初拜师时的誓言了？要跟着师父闯荡天下，吃尽苦头，受尽磨难，才能修成正果。”

张凡心里一咯噔，想起当初那个昏头昏脑的誓言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觉得自己当初嘴巴是不是太快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誓言听着怎么那么像借口？可这话他可说不出口，只能讪讪地应了声：“哦……知道了，师尊。”

正说着，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就是几声凄厉的兽吼。张凡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看向老头，只见老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，手里还拿着那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木头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朝着庙外走去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张凡也顾不上冷了，连忙跟上，心里直犯嘀咕，“这深山老林的，怎么还有妖兽？”

两人来到庙外，只见不远处一棵大树上，一只毛色漆黑、体型比我爹还高的妖猪正抱着树干啃得欢，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，附近的鸟儿都吓飞了。

“看来这‘清净地’，不干净啊。”老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举着木头就朝那妖猪走去。

张凡看着那庞大的身影，吓得一步步往后缩，心里哀嚎：“师尊，您就别掺和了吧？您看那家伙，比您还要大上一圈呢！”

“我看得手。”老头头也不回，声音依旧稳如磐石，“而且，我饿了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老头，突然觉得这老头不是在参悟天地至理，而是在酝酿什么惊天大秘密，或者……只是单纯地饿了，饿到什么程度，连吃妖猪这种事都干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