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晃晃悠悠地靠在破庙的墙上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，眼神放空地望着外面瓢泼大雨。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泥水花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真是绝了，连个遮雨的都没有。”张凡吐掉狗尾巴草，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石头塞嘴里嚼，一股酸涩滋味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。

他叫张凡，真宗的外门弟子，十四岁拜师，至今丹田里连个像样的气感都凝不拢。师兄弟们见面都绕着他走，仿佛他是那种会传染的瘟疫。修炼没天赋？嘿，这话说得轻巧，张凡自己心里也清楚，但他不认命。

“师父说，人不可貌相，海水不可斗量。”张凡嘀咕着，摸出怀里唯一值钱的东西——一枚破铜钱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准备明天去镇上换个吃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小子，把娃娃脸收起来。”

张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青布袍的老头不知何时蹲在庙柱后，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，正对着他嗤嗤地哈气。

“呃……老头，您怎么……”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对方太突兀了，这破庙里除了他，就没人了。

老头也不说话，只是用打火机照亮张凡的脸，眯着眼睛上下打量。那光线忽明忽暗的，让张凡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你叫张凡？”老头突然开口。

“嗯。”张凡点点头。

“真宗孤儿，资质平庸，对吧？”老头又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“算是吧……”张凡有些不自在。

老头嗤笑一声：“废物，没本事别占着茅坑不拉屎！滚下山去，别给真宗丢人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：“我……”

“怎么？想反抗？”老头猛地把打火机扔在地上，火焰瞬间舔舐着泥地，“我告诉你，这破庙是我的，你赖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，庙柱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‘一玄居’。一玄居？他什么时候来过这破庙？记忆里，他只知道师父是个云游四方的怪老头。

“我……”张凡一时语塞。

老头见他不说话，直接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罢了，看你小子还有点意思。我收你为徒，教你怎么修仙。”

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