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斗，眯着眼瞅着窝在角落里的熊猫。胖熊猫正趴在那儿，抱着个破布娃娃啃，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，看得老王一阵心烦。

这玩意儿就是史莱克大师兄？搁古代，怕不是个啃竹子脸的傻子？老王使劲吸溜了口烟，烟圈儿在屋里转了三圈，最后消散在熊猫的脸上。

“我说胖头陀，”老王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，“练剑呢？光啃布娃娃能成精吗？”

胖熊猫猛地抬起头，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瞅了瞅老王，又低头啃了一口布娃娃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师弟……馋……竹子……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你小子是不是傻的，就知道吃竹子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练武场，瞅见那俩瘦猴似的武魂殿弟子在练剑，一个手痒痒，一个手酸。

“我说你们俩，”老王扔了颗石子，“练了半天，那玩意儿是布做的，能砍开机甲？”俩人互相瞅了瞅，其中一个挠了挠头，“大师兄说了，剑气要凝聚，不能怕疼……”

老王拍了拍草席，坐下来接着吧嗒烟。他手里这把剑，是个破玩意儿，剑身薄得跟纸似的，一瞅就知道是练手劲的。他低吼一声，剑尖往前一递，剑气破空而去。

叮！

只听一声脆响，破纸剑断了，老王的手腕子还一阵发麻。他皱着眉，“我说系统，你他娘的给我个破剑，练个破剑法，还让不让老王混了？”

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叮！宿主，您的汉纸剑法已成功，但是威力有点菜，建议多练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你小子还知道有点菜？这破玩意儿，挥两下就得换一把，累都累死我了。他扛起锄头，走过去就要给那俩瘦猴使唤。

“练剑呢？光知道喊疼，动作都瓢忽忽的，跟你们大师兄学的吧？”

俩瘦猴对视一眼，弱弱地问：“大师兄……他也在练……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胖头陀你小子在哪儿呢？他一拍大腿，“算了算了，让你们练别的去，练这玩意儿，你们这身子骨都撑不住了。”

他转身回到屋里，伸手拍拍胖熊猫的头，“胖头陀，别光啃布娃娃了，跟师叔学两手，总比光啃强吧？”

胖熊猫抬起头，瞅了瞅老王手里的剑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娃娃，嘴巴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