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关掉手机，喉咙发干。南疆那帖子，他不是没想过，可真要提笔写，手还是有点抖。他是个退伍兵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枪林弹雨，生死场，那都是家常便饭。可这网上的花边新闻，听着是挺吓人，真去了，指不定是鬼见愁还是啥。

“老东西，到底要带我去哪儿？”王猛心里嘀咕。他盯着窗外，楼下楼下，住着个刚搬来的邻居。

那邻居叫李四，三十来岁，瘦高个，脸上总带着点化不开的愁容。这都住了两天了，王猛就见过他两回。一回遛狗，狗瘦得跟 skeleton 似的，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，까ााāā地叫了两声。另一回半夜，王猛起来上厕所，就听见楼下传来“砰”一声闷响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摔碎了。

王猛皱皱眉，心里嘀咕。这李四，看着就不得劲。可退伍兵的直觉，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。他总觉得，这逻辑不对劲的地方，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。

“噔噔噔——”敲门声响起。王猛打开门，老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“行，地方到了。”老头拍了拍王猛的肩膀，“咱们走吧。”

王猛没多问，跟在老头身后。两人一前一后，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。

走到楼下，王猛才注意到，李四正蹲在楼道口，手里捧着一碗面，吃得飞快。他的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头的行李，就那么一个布包，看样子，里面除了换洗衣物，没别的了。老头没带任何装备，连个打火机都没。

“老头，你确定这地方安全？”王猛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头也不回：“放心，有我在。”

王猛抿了抿嘴，没再说话。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，跟在老头身后，一步步走向电梯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王猛感觉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眼睛，正盯着他们看。

楼道里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。王猛的心跳，越来越快。他不知道，等在前面等着他们的，到底是什么。但他知道，这趟南疆之行，怕是不会那么简单。

老头的脚步，奇怪得很，既不快也不慢，就那么一步一步，稳稳当当地走着。王猛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他注意到，老头的手背，有道淡淡的疤，像是刀伤，又像是鞭痕，具体是什么伤口，王猛没看仔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