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有空？”88888

苏晚凉把手机往旁边一丢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没空，死了。”

对面那头估计是等着她秒回的，这会儿估计已经傻眼了。她嘴角勾了勾，脑子里已经飞快地转着主意。这破手机三天两头坏，她早该扔了，可愣是憋着没扔。非要她接，还用这种直白的方式，呵，挺会挑事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林深脚步不轻不重地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走到苏晚凉桌前，直接扔在了她桌上。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下午的会提前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
“哈？”苏晚凉眼睛瞟过去，那是一份比山还沉的报告，密密麻麻小字加一堆看不懂的图表，“现在？”

林深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，“明天早上七点，会议室。”说完，直接转身走人，不带一句废话，那背影 özellikle 笑容挺冷淡。

苏晚凉看着那份沉甸甸的报告，再看看桌上的破手机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行，正好，送死的圣旨都当面递过来了，她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

晚上，苏晚凉把报告改到半夜，眼睛熬得通红。改完，随手把手机拿起来，屏幕亮着，还是那句“晚上有空？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半空，最后还是点下了：“没空。”

屏幕暗下去。

她放下手机，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也好，今儿是没空，心里那点儿别扭倒像是更别扭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晚凉顶着俩黑眼圈去了会议室。林深已经在了，坐在主位，手里拿着咖啡杯，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神没什么波折，就像在看一份文件。

“报告。”苏晚凉把文件袋往桌上“啪”一放。

林深拿起来，扫了几眼，没什么评价，直接签了字，递回来：“有问题？”他指了指其中一页，“这个数据，你确认过吗？”

苏晚凉接过，仔细看了看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是您上次让我查的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哦。”林深淡淡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会开完，苏晚凉收拾东西走人，电梯里人不多，正好能碰上林深。两人隔着点距离，在电梯里安静地站了几秒。

林深先开了口：“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？”

苏晚凉脚步顿住，看向电梯外的风景，语气没带任何情绪：“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