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这本皱巴巴的《斗破苍穹》，手指头咔咔响。这书他摸了几百遍了，越看越觉得邪乎。书页都舍不得折，怕一折就真的成了书里的东西，再也跑不出来了。

“我说老天爷，”林凡对着破书叹了口气，“你整我呢？让我穿书成神仙，结果连根头发都插不进去。这算啥？借书不还啊？”

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。房间就四四方方一小块地方，四壁白墙，中间一张破桌子，桌子上一盏孤零零的油灯。这就是他的“家”，或者说，他现在的“据点”。书就在他脚边，像是个等着他瞧的怪物。

突然，油灯“啪”一声灭了。林凡吓一跳，赶紧摸黑凑近灯碗，刚要点火，灯又亮了。一明一暗，把他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，活像鬼影子搬家。

“行行行，你玩心切，”林凡摆摆手，认命了，“既然插不进去，那就…当个神仙观众？”

他盘腿坐在地上，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地板。反正也出不去，不如看点乐子。书里的主角萧炎，现在估计正在修炼呢。林凡倒要看看，这小子怎么逆天改命。

他打开书，随意翻着。书页哗啦哗啦响，那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翻到萧炎被退婚那段，林凡噗嗤笑了。这主角也忒惨了，亲妈不管，亲爹不疼，还被退婚，啧啧。
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林凡眼神发亮，“这种开局，我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”

他越看越入迷，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。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晃动，映出他满足的笑容。书里的日子，好歹不用愁吃穿，不用怕死。虽然他好像…也动不了？

“等等，”林凡突然停下翻书的手，“渡劫？”

他在书里看到一段字，像是萧炎的日记，画龙点睛般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渡劫”。这词儿林凡熟。他原本世界里的小说里，经常有人渡劫，一过就是九死一生。主角萧炎，按理说，到了这地步，就该是大场面了。

林凡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几下。他可是在“看戏”，理论上他该像看电影一样，看着主角冲上去又冲下来，然后继续翻下一页。

“不过…”林凡摸摸下巴，咧嘴一笑，“看戏也得看舒服点啊。”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想象着萧炎渡劫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