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轩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干巴巴道：“那个……杜悦，能单独聊聊吗？”他眼神躲闪，手指无意识抠着西装裤袋，活像个做错事等着挨批的小混混。

杜悦没应，径直走向包间门口，随手开了门。“想聊聊？”她侧头看他，镜面里他的脸色跟那天在酒吧撞见时一样白。

谢文轩傻眼了，连忙迈步跟上来，却忘了包间门是反的，差点绊倒自己。他手忙脚乱扶住门框，额头差点蹭到杜悦的手臂。“呃……”他咳了两声，讪笑道，“我……”

“想跟我说什么？”杜悦斜睨着他，语气冷淡得像结了冰。

谢文轩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：“就是……那天的事，很抱歉。我不是故意要躲你的。”

杜悦挑眉：“哦？那倒说来听听，你躲我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谢文轩挠挠头，表情比小学生还委屈，“我……”

“我说完了。”杜悦打断他，转身往餐厅外面走，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
谢文轩急忙拦住她：“等等，杜悦，你听我说！我是真心想道歉！那天喝多了，不该……不该对你那么大声的！”

杜悦脚步不停，声音冷冰冰：“多大声音？够大到我差点以为你在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？”

谢文轩脸更白了：“那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杜悦打断他，语气不耐烦，“我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能送你？”谢文轩忙追上来。

杜悦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他：“送？凭什么？”

谢文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我是谢文轩啊。你不记得了？”

杜悦嗤笑一声：“谢大少爷是吧？你追了我三年，后来又消失三年，现在突然冒出来说要追求我，嫌我现在没时间甩你已经很客气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：“滚。”

谢文轩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挤出一句：“好。”说完，他扯了扯领带，挺直了背脊，像个受挫的扑克脸。

杜悦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，后视镜里看到谢文轩还站在原地，像个傻X。她撇撇嘴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出租车 문을 열자, 一股汽油味扑面而来。司机师傅嗓门洪亮：“姑娘，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