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轩的身子猛地一僵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转过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他死死盯着杜悦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那副样子，像极了考试答不出题的小学生，脸上还有点委屈。

杜悦挑了挑眉，心里乐了：“哟，谢大公子，原来不是郑重其事啊？是被我吓到了？”她故意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谢文轩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谢文轩的呼吸猛地一滞，眼神里的慌乱更明显了。

“咳……那、那个……”谢文轩喉咙里挤出一句话，像是吞了苦药，“我、我就是想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想……问问你，过得好不好。”

杜悦嗤笑一声，打断他：“谢先生，咱们这么多年的同学，这么久没见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小心翼翼了？”她故意用了“小心翼翼”这个词，想要刺痛谢文轩那颗敏感的心。谢文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杜悦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那点小得意渐渐消失。她想起三年前谢文轩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的样子，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冷。那时候她以为，谢文轩就是那个会让她心碎的男人。可现在，看到他这副样子，她反而觉得没什么了。

“杜悦，”谢文轩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，“我……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，对不起你。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痛苦，“我这些年，一直很后悔。”

杜悦看着他痛苦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有些动摇。她想说点什么安慰他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自己这三年来，过得一点都不好。自从谢文轩离开后，她一直活在痛苦之中。她努力学习，努力工作，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，可心里却始终空落落的。

“后悔？”杜悦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讽刺，“谢先生，你后悔什么呢？后悔当初没有选择我，还是后悔被我甩了？”她故意嘲讽道，想要看谢文轩的反应。

谢文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他紧紧地抿着嘴唇，像是要把想说的话咽下去。杜悦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觉得不舒服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，也许是因为这三年来，她一直在乎他的感受，可他从来没有在乎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