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悦盯着谢文轩挺直的背影，心里那点小得意渐渐凝固了。这家伙不是说他要来个“郑重其事”的重逢吗？怎么人到了，连句话都不肯说，像个做错事等着被抓的小孩似的。

“谢先生？”杜悦忍不住推了推他后背，“有话就快说，我这儿要赶着回家赶稿呢。”

谢文轩猛地回头，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她，又迅速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。“那个……我买了些你上次提过的心仪品牌咖啡豆，在外面放着。”他声音有点干。

杜悦挑眉：“这就能代表‘郑重其事’了？”

谢文轩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下定了决心，“我……我觉得我们该谈谈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了门口的光。

杜悦皱眉：“谈什么？谈你当初跑得比谁都快，还是谈你现在又想怎么挽回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谢文轩急了，“我是说，以前是我太冲动，没想清楚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杜悦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这三年来忙着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谁，忙着证明你有多‘洋气’，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些？”

谢文轩脸色瞬间变了，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。杜悦看着他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三年，她确实过得不好，但也没想象中那么惨。只是……谢文轩的出现，总让她想起过去那些痛苦的细节。

她转身想走，手刚碰到门，腰间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。

谢文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固执：“杜悦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杜悦猛地僵住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这三年里，就没几个人敢这样跟她说话。

谢文轩用力把她拉回来， hers face was inches away hers.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的话。“我找了你三年，每次看到你的照片，都想冲过去，但……我害怕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我害怕我走了，你会死得更彻底。”

杜悦怔住了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她看着谢文轩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，看着他被酒精染红的眼睛，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头发，突然觉得心里那堵墙好像松动了一点点。

就在这时，咖啡馆的门被推开，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