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像被冻住似的。他心里骂了句“妈的，什么眼线的？还没我脸大！”但嘴上不敢顶撞，只能讪讪地退到一边，把那坛半死不活的酒塞进怀里，活像个揣着秘密的土狗。

瘦高个正是李青山的外号“小李飞刀”的师弟，名叫赵虎。这小子仗着有点功夫，在帮里横得不行，尤其看不惯王老五这种老实巴交的。他要是想欺负人，眼睛都不用眨。

“五哥，你就别装了，这酒是帮主特意配的，能让你‘脱胎换骨’。”赵虎故意拖长了调子，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王老五脸一红，嘟囔道：“去你的……帮主是帮主，我王老五还是王老五呢。”

李青山摆摆手，把赵虎的架势掸了掸：“行了行了，五哥好歹也是老资格，别跟着小子胡闹。”他对王老五倒是挺客气，毕竟当初要不是王老五把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，早成鬼了。

王老五把酒坛往地上一放，掸了掸身上的土，嘿嘿一笑：“青山哥，那我就不客气了！”

他掀开坛子盖，“噗”的一声，一股刺鼻的酒气直冲天灵盖。王老五吸了吸鼻子，心道这玩意儿闻着就够劲儿。

赵虎在一旁捂着鼻子：“五哥，你这味儿太大，小心熏死个人。”

王老五也不生气，仰起头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，喉咙里就像滚油一样。他咂咂嘴，咂咂嘴道：“嗯，挺够劲儿的……”

突然，他眼前一黑，眼前一黑，身体直挺挺地栽倒在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。

赵虎先是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就知道你这酒保也喝不了这等烈性酒！五哥，你可真是……”

李青山皱了皱眉，上前扶住王老五：“五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王老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李青山关切的眼神，心里一暖，但随即酒劲儿上头，眼皮子直打架，很快就又昏了过去。

赵虎看着王老五这副模样，不屑地撇撇嘴，心里暗骂：“废物一个，这种酒都承受不住，还想进帮？”

李青山无奈地摇摇头，对赵虎道：“虎子，少废话，赶紧把他抬回去。”

赵虎不情不愿地招呼了两个其他人，把王老五扛起来就往远处走去。王老五迷迷糊糊地，感觉自己像块破布，被人随意地扔来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