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风景。”林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点开朋友圈的缓存视频，正好看见昨天聚会时乔屿被灌倒后的丑态。

那视频里，乔屿脸通红，舌头都大了，几个哥们儿把他按在沙发上灌啤酒，他直哼哼地喊：“林夏！林夏救我！”最后被人强行拖去卫生间，出来时头发乱翘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。

林夏憋着笑，假装深沉地叹气：“唉，真是浪费了这么一张脸。”

乔屿的笑声在旁边响起，带着点戏谑：“怎么？觉得我没救了？”

林夏满不在乎：“不然呢？我朋友圈发那视频，本来想给你打抱不平的，结果没想到你 масштаб 这么大，还顺便把我的手机当矿泉水瓶喝了一半。”她故意把“ масштаб ”说慢了，听得出来带着笑意。

乔屿凑近了些，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下巴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那你现在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
林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把脸扭到一边去，却躲不过他灼热的目光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模作样地说：“除了脸好点，其他都一般。”

乔屿的嘴角勾了勾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那神情，直看得林夏心里痒痒的。她知道他在逗她，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反驳：“脸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
“可它能当你饭吃。”乔屿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暧昧，“我这个人吧，脸皮薄，但饭量不薄。”

林夏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心想这家伙是欠揍欠定了。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
“不信？我证明给你看。”乔屿突然倾身过来，嘴唇凑到她耳边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，“我现在的饭量，刚好够一个人吃。”

林夏浑身一僵，后面的话她没听清，只觉得那温热的气息烫得厉害，让她连心跳都漏了一拍。她猛地推开他，脸颊发烫：“流氓！”

“我没动手啊，是你主动靠过来的。”乔屿嬉皮笑脸地坐直身体，双手摊开，一副“我很无辜”的表情，“而且，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
林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气鼓鼓地瞪着他，水光在眼眶里转，像要掉下来了。她最讨厌这家伙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，明明是欺负人，却偏偏让人抓不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