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下得好大啊，”丁小雨靠在吧台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杯沿的水珠，声音闷闷的传来。王亚瑟递过来的威士忌她摇摇头，把杯子放回吧台，看着外面被雨水打湿的街道发呆。

“怎么？又想起什么往事了？”赵小宝端着两杯酒走过来，一屁股坐在她旁边，“我说小雨，你这班草当得，可真是……哎，反正就是挺特别的。”

丁小雨没应声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像是有无数人在窗外拍手。店面里面昏暗的灯光映着她，脸颊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，微微发烫。

“喂，”王亚瑟又开口了，语气这次明显柔和了些，“有话就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我和赵小宝……”

“亚瑟你别说了，”丁小雨突然打断他，转过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只是觉得，这个雨夜挺适合回忆的。”

赵小宝撇撇嘴，“回忆什么，你的初恋？还是你那点破事儿？”

丁小雨被他逗笑了，眼角的笑意像夜雨里最亮眼的光：“才不是。我是想起，当初我们班上……好像就我一个人，总是哭哭啼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也可能是很多人吧，但总觉得最明显的，还是我。”

“你那时候……”王亚瑟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丁小雨的过去，他不是不知道。那个总是被大家呵护着的小雨，似乎很难体会到挫败和难过。直到……一切都变了。

赵小宝瞪大了眼睛：“喂喂喂，你这是要爆料还是卖关子啊？什么就你一个人哭哭啼啼，班上同学都没你惨？”

丁小雨没理他，只是笑着摇头：“也没什么。就是觉得，那时候我好像特别需要有人安慰。但每次去找人，人家不是忙就是烦，没几个愿意搭理我的。”她往王亚瑟身边靠了靠，“直到……亚瑟你出现。”

王亚瑟的刀差点没拿稳，手一抖，刀尖在砧板上又敲了一下，这次声音尖锐了很多。丁小雨看着他，眼神直勾勾的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
“小雨，你……”赵小宝吓了一跳，赶紧打圆场，“亚瑟你没事吧？我看小雨她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王亚瑟把刀放回刀架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说吧，你有事就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