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话还在耳边炸嗡嗡响，林晓晓手里抱着的文件差点没拿住，哗啦啦掉了一地。她手忙脚乱去捡，光顾着低头，没看见门口那道冷淡的视线。

“林晓晓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对上顾衍舟的眼神。他正站在门口，手里夹着个黑色文件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。四目相对，林晓晓瞬间像被烫到一样，脸“唰”地就红了。该死！刚刚光顾着捡文件，居然没听见脚步声！这可是销售总监的办公室啊！

顾衍舟的目光在林晓晓通红的脸上、散落一地的文件上，最后落回她手里还攥着的文件封面上。销售部第一季度报表？她什么时候拿这个进办公室了？

“我、我……”林晓晓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知道自己搞砸了，大搞砸了。老李肯定是故意报复她，故意把她领到这儿来的！她就是个傻子！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这是谁的文件？”顾衍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晓晓觉得他语气里似乎……带着一丝不耐烦？她赶紧把文件递过去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对、对不起顾总……我是、我是老李让……”

“老李让你来的？”顾衍舟接过文件，随手往桌上一放，目光锐利地扫了林晓晓一眼，“还是他自己送你来的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李是她的顶头上司，她肯定是被老李坑了！她委屈死了，眼眶都有点发热：“不是的！顾总！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顾衍舟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销售部在哪栋楼，你应该知道吧？还有，明天早上九点，带上这文件，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再多看林晓晓一眼。

林晓晓愣在原地，看着顾衍舟的背影，感觉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了。他……他没赶她走？还让她明天来汇报工作？虽然语气很冲，但……这是给她机会啊！她竟然还傻站着，连谢谢都忘了说！

顾衍舟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。他转过身，看着还傻愣着的林晓晓，嘴角似乎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“最后提醒你一次，不是通知你，是提醒你，”他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按时来。下次再犯这种错误，我可不保证还能这么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