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老李的话像炸雷一样砸在她头顶。她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手忙脚乱闯进来的销售总监办公室，竟然是在给自己挖坑。销售部那摊烂事？她连销售部是哪栋楼都还不知道呢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张了张嘴，想把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吼出来：“我他妈不会卖货啊！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一桶醋，她这二货本色要是暴露了，指不定老李要把她直接扔出去。

顾衍辰坐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他注意到林晓晓窘迫的样子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这女人，真是……让人头疼，但也让人忍不住好奇。她的确不像是会任人拿捏的类型。

“销售总监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又把那句话改了个说法，她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领盒饭，“我是刚来的实习生，经验不足……”

老李像是吃了枪药，脸色更黑了，“实习生？我看你这眼神，是觉得我们销售部活腻歪了？我告诉你，林晓晓，现在公司就指望我们销售部翻身，你小子要是有两把刷子，现在就该把屁股擦干净去一线冲锋！”

林晓晓彻底懵了，她这哪儿惹到老李了？不就是眼神直了点，听到不合理的要求直接反问了一句？她这刚来第一天啊，就被人当枪使了，还被骂成这样。

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，顾衍辰出了声，“老李，她是不是有什么不满，你先问清楚。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又把矛头对向林晓晓，“不满？不满你他妈还坐在这里？现在办公区三点一线，谁不知道你是被派来啃骨头的？”

林晓晓快要急哭了，她这不是来给公司卖命的，是来给老李当出气筒的吗？顾衍辰，你这是在帮她吗？不，他肯定是在看戏，看她这二货怎么当众丢人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突然觉得委屈极了，“我不想当炮灰。”

顾衍辰没说话，只是继续敲着桌面，但眼神却扫了林晓晓一眼。他注意到她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，那是一种混合着倔强和不甘的光芒。

老李见林晓晓没接话，以为她是默认了，“哼，我看你就是这么想的！现在，收拾东西，去销售部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