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才把水杯往一边一放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“舒展，你少说两句。我这不是刚跟客户吃完饭，累得够呛，回来歇会儿都不行？” 舒展嗤笑一声，没动，“累？我看你是心累吧。天天对着那堆破铜烂铁，图纸画得眼花，找你说话都跟对牛弹琴。” “我那是工作，”李晓才嘴硬，“你那闲得慌啊？成天就知道在家晃荡，跟个甩手掌柜似的。” “我这不是帮你分担嘛，”舒展撇撇嘴，“总得有人管管这家里的大小事。不过我看啊，你那边事多，我这边的活儿还挺清闲。” “你懂个屁！”李晓才噌地一下站起来，口气粗了点，“我那哪是清闲，客户催得紧，改天不是要赶个急活儿吗？你再这么有意思，我这心里能踏实？” 舒展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“急？我看是怕耽误你找女人吧。” “放屁！”李晓才脸一红，伸手就要去扯舒展的衣领，“怎么？你还想跟我较劲？” 舒展往后一退，躲开他的手，眼神却挺认真，“我真没骗你。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，你不体谅下我，我体谅谁啊？” 李晓才气焰顿时降下去，但还能嘴硬，“我就是不伺候了，你咋地？” “咋地能咋地，”舒展双手抱胸，“反正我这没人要，总得自己照应自己。你要是真想找乐子，随时叫我就成。” 这话带着点软，李晓才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，“得了吧你。少整那没用的。” 舒展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，“晓才，你真的不考虑下我提的？咱俩都这么久了，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吧？” 李晓才沉默了一会儿，把目光投向窗外，城市晚上灯火通明，很繁华，但他觉得挺没劲的，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“那就想想办法啊，”舒展凑近了点，“我听你说的客户那事儿，挺难的。要是真忙不过来，我帮你盯盯进度，或者找个帮手？我朋友里也有搞设计的，说不定能匀个人给你临时搭把手。” 李晓才转头看了看舒展，她表情挺真诚，不像平时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，“你真帮我？” “当然，”舒展挺直腰板，“咱们是夫妻，有难处就该互相帮衬。总不能我看你受苦，就盼着你好受点出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