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展正对着电视琢磨明天的天气，李晓才在旁边打了个哈欠，“行了行了，不下雨也照常上班，有这么多节目看？”

“哪有这么多，”舒展把遥控器塞回去，起身去厨房倒水，“我去给你冲杯速溶的，你老喝白水也行，可别整那些费事的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赶紧的，冷气开得我手都快冻僵了。”李晓才翻了个身，把被子裹紧了点。

舒展应着声，端着两杯热可可走回客厅。刚放下杯子，手机就“叮”地一声响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舒展掏出来看，是条短信，“好久不见，我是小雅。”

李晓才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嘴一撇，“哟，桃花运来啦？”

舒展把手机揣回兜里，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好，大学时候的同学。”

“大学同学？”李晓才挑眉，“这都多少年了？以前倒追你那股劲儿，现在还有啊？”

“人 vegetated 了。”舒展随口应着，想起那个被自己踹到国外的姑娘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当年确实年轻气盛，被她追得晕头转向，后来后来……后来就各奔东西了。

“得，大学狗遇上初恋了，赶紧回个话啊。”李晓才催促着。

舒展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磨挲了好几下。想了想，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，那头终于接了。

“喂？”是个有点沙哑的女声，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淡淡的疲惫。

“小雅？我是舒展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”那声音里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

“怎么不记得，”舒展嗓子有点发紧，“好久没联系了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挺好的，就那样吧，”小雅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呢？还一个人？”

舒展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否认，“不是，我有对象了，你不用瞎操心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雅笑了声，不大，有点涩，“恭喜啊，这么快就忘了以前的一些事？”

舒展握着手机的手心出汗，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一点……一点青春的回忆。”

“是吗？”小雅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带了点嘲讽的意思，“那是我追了你整整三年。”

舒展有些尴尬，“那时候年轻……”

“年轻？”小雅打断他，“你年轻，我也年轻，那你们都年轻过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