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眉心，周先生递来药油。她摇摇头，不想让他担心。分手日子难熬，又碰上生理期，疼得她坐立难安。

周先生眉宇微蹙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“没发烧吧？”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
“没有。”林薇避开他的目光，低头看着手中的牛奶杯。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响，像某种倒计时的沙漏。

周先生在她身边坐下，沉默半晌，突然开口：“薇薇，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
林薇手一顿，抬眼看向他。周先生眼神闪烁，像揣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事。

“我……我能求你原谅我吗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忐忑。

林薇愣住，牛奶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低头，看着泼洒一地的牛奶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周先生慌忙弯腰去捡，却被林薇按住肩膀。“别碰。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都过去了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周先生的手僵在半空中，指节泛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直视她的眼睛：“我知道我错了。年轻时太混蛋，伤了你的心。我现在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”

林薇扯出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后悔？晚了。当初你放手的时候，就没想过会回来吗？”

周先生脸色煞白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想起那些年林薇的泪水，想起自己每次转身后的冷漠，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“薇薇，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他声音卑微，带着哀求，“我会改的，真的会改。”

林薇甩开他的手，站起身。“机会？你当年给我机会了吗？你让我哭，让我伤心，让我一个人撑到现在。现在来求原谅？晚了！”

她转身走向卧室，留下周先生在原地，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周先生看着她的背影，拳头紧握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
卧室门关上，周先生靠在门板上，呼吸急促。他想起林薇的话，想起那些年自己犯下的错，心如刀绞。

他知道林薇恨他，恨他到极致。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挽回，想要弥补。哪怕只是让她再看他一眼，再听听他的话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出林薇的号码。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却迟迟不敢按下。他知道，自己配不上她的原谅。

周先生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