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总会水晶灯晃得人眼晕，吧台边烟雾缭绕，男男女女勾肩搭背。颜辞兮单脚翘在吧台上，脚尖无意识转着圈，琥珀色的眼眸懒洋洋扫过全场，像在看一幅自己不喜欢的画。

"哟，我们的小公主又来营业了？"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颜辞兮眼角轻挑，转过身，撞进一双冰封的眼眸里。司厉辰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他倚在柱子边，手指夹着雪茄，烟雾从他鼻翼间溢出，衬得周身更添凌厉。

"怎么？司总大驾光临，还不欢迎？"颜辞兮故意拖长尾音，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香槟杯里摇曳的冰块。她知道这样很招人烦，偏偏就喜欢看司厉辰暴走的表情。

司厉辰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未达眼底："谁让你自己送上门。"他大步走来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颜辞兮完全笼罩。她下意识挺直背，却还是被他轻易按在墙边。西装料子贴着她单薄的肌肤，温热的触感让她莫名心跳加速。

"放开！"颜辞兮挣扎着，指甲在司厉辰臂上划出几道红痕。他倒没动怒，反而俯身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："听说你又欠了三家酒店的定金？"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如坠冰窖。

"我乐意。"颜辞兮梗着脖子，半真半假道。她知道司厉辰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种明明没钱还到处撒野的劲头。

"陆家那位小姐看见你跟混混勾肩搭背了。"司厉辰忽然陷进她颈窝，声音低哑。颜辞兮浑身一僵。陆薇薇？那个一直视她为绊脚石的富家千金？难怪司厉辰最近对她格外"关照"。

"关我屁事。"她嘴硬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司厉辰挑眉，不轻不重在她尾椎骨上咬了一口："那是不够关照你。"

颜辞兮一哆嗦，"嘶"了一声。她知道他属虎，专挑软的捏。以前每次闹翻，最后总是他先低头，这次也不例外。下一秒，冰凉的湿毛巾贴在她颈侧，是她惯用的后招——酒精。司厉辰低头替她擦拭，指尖偶尔会掠过她敏感的皮肤。

"又喝酒了？"他忽然问。

颜辞兮攥紧拳头："没……才一点点。"她没敢撒谎，半杯威士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