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破摊子收得也忒巧了吧？今儿个这什么玩意儿啊？看着跟块砖似的，还带着点锈，说实话，我瞅着就没多大意思。”张伟斜眼瞅着旁边老王摊位上那块半人高的生锈金属疙瘩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老王正低头擦拭着旁边一个缺了口的瓷瓶，闻言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惯常的和善，嘿嘿一笑：“哎呦，小伟，你这眼光就差了。这可不是砖，这玩意儿啊，看着是锈迹斑斑，里面门道多着呢。”

“门道？别逗了。”张伟撇撇嘴，“收破烂的还能比收破烂的强？我看八成是个碍事的，谁家大件垃圾堆里挑出来的玩意儿。”

老王没生气，反而把那块金属疙瘩往张伟面前推了推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你要是没兴趣，我可就拿去当废铁卖了。人家今儿个说得是，出个价，他给扔了。这价格嘛……”老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“在我这儿，万把块钱都买不走。”

张伟眼睛一瞪：“老王，你小子还瞎编呢？这玩意儿废铁都卖不上价，你跟我要万把？”

“我说的是它本身，”老王强调了一句，“不是当废铁。这东西，值钱的是里面，不是外面。”

张伟听得直愣愣地，他跟老王打了一辈子交道，老王这人，收破烂的手艺是出了名的好，但人品也是出了名的实在，从不撒谎。可今天这话，听着就像天方夜谭。

“里头？”张伟来了兴趣，凑过身去，“里头有啥？字？画？还是……古董零件？”

老王满意地笑了笑，将那块金属疙瘩翻过来，只见那锈迹之下，隐约露出一行模糊的刻画，像是某种文字又像是某种符号，在锈蚀的遮掩下，断断续续。他指着那行字：“你瞅瞅，这玩意儿，乍一看是废铁，仔细瞅，嘿，里面藏着的秘密，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
张伟凑到跟前仔细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，那些刻画扭曲而诡异，根本不像是任何已知文字，更别说是什么古董零件了。他摇摇头：“老王，你这又是啥名堂？除了锈，我看就剩下空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没再卖弄，直接说道：“小伟，你要是没兴趣，就别耽误工夫了。这东西，我是真收不起，我收破烂这么多年，头回遇上这种诡异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