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着林凡的脸，额头上那点热乎劲唰地就没了。他紧紧扒在树洞口，生怕被冻僵了。那破摄像头倒是硬实，嗡嗡响个不停，好在光线不算太暗，能勉强拍清楚他那张冻得发紫的脸。

直播间里头安静得能听见雪花杂音。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“兄弟们，还在线呢？刚开播，系统还没给什么流量，大家顺手点个关注，啥时候卡了记得回来刷回来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屏幕上跳动的人数终于涨了两个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。“感谢‘铁子恒心’和‘发发发红包’老铁的首次关注！大家刚来，先熟悉下环境。咱们这是在哪儿？灵兽山脉深处，坐标暂时保密，反正走出来的妖兽都能把我撕成碎片那种。”

树洞外头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野鸡？林凡刚想放松点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一晃而过，快得像条闪电。他猛地眨了眨眼，那黑影没了。

“呵，吓唬人呢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心里毛毛的。万一真有啥玩意儿盯着呢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了腰间。那里挂着块半巴掌大的黑铁疙瘩，那是他从现代抄来的多功能百宝箱——直播系统强制配发的，里面只有一块能勉强充电的旧平板。

平板电量还剩三分之一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总不能真靠这块板子跟妖兽对砍吧？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对着镜头说道：“进山第一天，体验感就是……冷，还有……有点刺激。有老铁说这地方妖兽多？哥们儿告诉你，多到晚上不敢出去撒泡尿。”

“有老铁说，林主播太假了……哥，我这不是开玩笑，是吓唬我自己呢。”林凡苦笑。直播间突然弹出一行字：“主播别怕，跟哥走，带你吃香喝辣。”

“呵，有这好事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立马回复：“前辈有何高见？”

几秒后，那条弹幕没了动静。林凡失望地摇摇头，刚想接着往下说，突然，树洞口那破摄像头的镜头猛地一晃！

“咋回事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去扶。手还没碰到摄像头，一股阴风猛地从树洞口灌了进来，吹得他外套哗哗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