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树洞里，听着外面狼嚎，咽了口唾沫。这破直播间，摄像头小得跟玩具似的，调出来的画面跟老式CRT显示器似的闪烁，他这真人出镜，简直就是抽象派。

“得，先活命，直播的事以后再说。”他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，摸出那把从新手村地图上捡来的破柴刀。这刀拿在手里，轻飘飘的，一看就是砍柴的，跟那直播间一样廉价。

正琢磨着往哪儿跑，树洞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接着一个黑影“噗通”一声摔了进来。林凡吓一跳，赶紧闭眼，心想完蛋，遇上大型妖兽了。

等了好一会儿，外头没啥动静。林凡小心翼翼地睁开眼，借着从树洞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一看，差点没把舌头给咽下去。

树洞里，蹲着个……老太太？穿着脏兮兮的长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抓着个扭曲的羊头。最关键的是，老太太脸pliant得跟操盘手似的，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老太太冲他“呲牙”一笑，那牙尖得能刮玻璃。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尖得能掐死蚊子：“小娃娃，看招！”

林凡头皮发麻，想跑都跑不动了。就见老太太“唰”地站起来，枯瘦的手指往前一指。一股阴风刮过，林凡感觉像被小风吹，但突然眼前一黑，好像被啥玩意儿给罩住了。

等他缓过神，发现自己被绑了，吊在树洞顶上，手脚全被麻绳捆着，还滋滋冒汗，估计是被施了某种保鲜技能。那老太太站在树洞口，羊头叼着根骨头，正对着他比划呢。

“女巫！”林凡心里默念，这异界好像有女巫这个职业，电视里看得多。但现在电视里演的，根本不是眼前这个，这老太太看着比电视里演的还要抽象。

老太太似乎听懂了，反正她继续对着林凡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林凡听着像鸟叫，又像呻/吟，反正不是人话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老太太好像念完了，一扭头走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活动下筋骨，突然感觉眼睛一阵刺痛。

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脸上多了个东西。定睛一看，是个金光闪闪的徽章，中间有个猫头鹰图案，闪闪发亮。林凡愣了愣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