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老王，什么事？这么急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李略显沙哑的声音，背景音里能听见隐约的嘈杂。

“老李，情况有变，得赶紧过来！我在城东旧废弃的纺织厂这边，快！”我直接没绕弯子。

纺织厂，这地方是老李之前透信儿给我的。末世爆发那会儿，他就在研究城里的各个角落，说这地方废弃已久，四周空旷，围墙高，是个不错的临时据点。当时我没太当回事，现在看来，老李这老狐狸还是有两手的。

挂了电话，我攥紧手机，心有点怦怦跳。末世初期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。虽然手里有几样小玩意儿——从超市顺手抢来的 pepper spray（辣椒喷雾）和一把消防斧，但真要碰上硬茬子，心里还是虚。

纺织厂大门虚掩着，一股子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。末世爆发才多久？不到一个月，很多地方就已经破败不堪了。我蹑手蹑脚走进去，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脚下偶尔传来灰尘簌簌的声响。

“老王？是你吗？”老李的声音从侧边传来。

我应了一声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照过去。老李站在一排破旧的机器前，手里拿着一把扳手，脸上带着几分急躁。“总算等到你了。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。”

我们走到一处相对干净的空地，老李开始快速地汇报：“有几个幸存者，就在附近，不是好人。我想先处理掉他们，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
我眉头皱了皱：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好人？”

“直觉。”老李摆摆手，“反正感觉不对劲。我这边有家伙，你有什么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裤子口袋：“家伙？这你就问对人了。虽然我也就是个生活玩家，但工具总还是准备了一些。”

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把消防斧，斧头有些锈迹，但锋刃依旧泛着寒光。又掏出那个 pepper spray，对着老李晃了晃：“这个，保证够用。”

老李“嘶”了一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还有这个？行，有总比没有强。准备一下，我们去平息‘和平’一下那些幸存者。”

我们沿着纺织厂废弃的走廊前进，脚下是松软的尘土。走廊两侧的窗户大多都破了，月光透过洞口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