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晃了晃脑袋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稍微退了点，但脑海里那股子清晰又混乱的记忆还在嗡嗡作响。昨晚和兄弟们喝酒吹牛，吹到公司项目成功签约，吹到升职加薪，最后差点因为酒劲太大被开除，最后怎么睡到这山门里来了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锦缎长袍，触感顺滑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这不是他平时穿的那种格子衬衫加牛仔裤啊。再摸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全在，但多了一块温润的玉佩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隐隐透着一股暖意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越皱着眉，把玉佩掏出来。上面刻着个扭曲的古字，他认得，这是他大学时参加一个古玩社，学来的玩意儿，据说是某种失落门派的信物。

等等！

林越猛地坐起身，后背一阵发凉。他冲到窗边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，外面绿树成荫，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远处若隐若现的飞檐。山脚下，还有一片黑压压的人群，好几百号人，个个脸上都带着哭丧。

“这是……干什么呢？”林越心口一紧，拨开人群往前走。

越靠近，哭声越大。他看到山门广场中央，跪着几个人，服饰各异，但都破破烂烂。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，面容枯槁，眼神麻木。

“宗主……大人……”那老者声音嘶哑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，周围的人也跟着跪了下去，额头触地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林越彻底懵了。

他怎么回事？重生了？而且直接成了……宗主？

他记得昨晚酒醉后，似乎和朋友吹嘘自己祖上 supposedly 有过什么显赫的过往，说自己是某个失落宗派的现代后裔。当时朋友都笑话他，说他喝多了乱说。难道……？

“宗主在上，请息怒！”老者匍匐在地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，“弟子们不孝，未能广纳贤才，开拓宗业，反倒是……是寅吃卯粮，寅吃卯粮啊！如今宗门……宗门已经……”

“破产了？”

林越没好气地打断他。这不是重点好吗？重点是他一个现代社畜，怎么就成了这个破落宗门的宗主？

“说重点！”林越不耐烦地一挥袖子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宗主居然会骂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道：“宗主，如今山下凡间灵气稀薄，我们宗门多年不显，弟子凋零，资源匮乏……加上前面几任宗主……唉……寅吃卯粮，寅吃卯粮是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