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雨浩的意识像是被撕碎的玻璃，一片片在混沌中漂浮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坠入无底的深渊，周围是刺骨的寒冷，还有一种……死寂。他下意识地想呼喊，或者挣扎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连意识都像是被抽空了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？”

他的意识像是一缕轻烟，在这片虚无中飘荡。他记得自己最后似乎是在跟海神比拼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难道是自己败了？他可还记得，海神最后的眼神，似乎……不太对劲？

不行，他不能死！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，还有史莱克学院，还有宁荣rong，还有……王 SMART。

“雨浩，醒醒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只感觉眼皮沉重无比，视线模糊。

“咳咳……我在哪儿？”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，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。

他试图站起来，却发现身体虚弱无力，双腿一软，再次跌坐回地面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那女声再次响起，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。

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出现在他面前，一头蓝色长发披散在肩头，脸上带着焦急之色。

“你是……谁？”霍雨浩虚弱地问道。

“我叫戴沐白，是城里的医生。你受了重伤，是我把你救回来的。”女子说着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还好，只是受了重伤，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
霍雨浩看着她，记忆的碎片开始涌现。戴沐白？城里的医生？他努力回想，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“我……我到底怎么了？”他艰难地问道。

“你……你杀了很多人！”戴沐白的声音颤抖起来，显然是被霍雨浩的话惊到了。

霍雨浩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杀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

“你不记得了？那太好了！”戴沐白松了一口气，“你原本是城里的天才，可是因为杀了很多人，被人称为‘魔女’，到处被人追杀。幸好我遇到了你，才把你救回来。”

霍雨浩沉默了，他终于明白，自己为何会在这里。他重生了，而且成了一个亡灵！

“那我……现在是什么身份？”他干笑着问道。

“你是亡灵？